馬超眼睛一亮:“他會以為……我軍久攻不下,士氣挫,或糧草亦有不濟,故而退卻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耿武走到校場邊簡易的沙盤前,指著代表雙方陣地和撤退路線的標記,“本此番後撤,非是真退,而是佯退敵!袁紹見我軍‘怯戰’後退,其求戰心切,又自恃兵力優勢,定會遣軍追擊,試圖擴大戰果,甚至尋求與我軍進行他期待的‘決戰’。”
他目轉向馬超,眼中銳閃爍:“而追擊之敵,初時得利,必然驕狂,陣型也最容易散。這個時候……”
馬超的心跳驟然加速,呼吸也變得重,他已經明白了主公的意圖,一難以抑制的興和戰意,自中轟然升起。
耿武盯著馬超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:“半個時辰後,大軍開始有序後撤。你,馬孟起,率本部八千西涼鐵騎,於今夜子時,秘移至此——” 他手指沙盤上一窪地叢林,位於預設撤退路線的一側,“潛伏待命!沒有我的命令,便是天塌下來,也不得暴,不得出擊!”
“一旦袁紹追兵出現,深我預設戰場,其前鋒與中軍節,或陣型出現混之際……”耿武的聲音陡然轉厲,如同出鞘的利劍,“便是你西涼鐵騎,出獠牙之時!我要你,以最快的速度,最猛的攻勢,自側翼直追兵腰肋!將其攔腰截斷,首尾不能相顧!隨後,張遼、趙雲的騎兵會自前方回反擊,我軍步卒亦會依託新營壘固守反擊!我要這一路追兵,有來無回!”
“孟起,”耿武重重拍了拍馬超的肩膀,力量之大,讓馬超都到一沉甸甸的力,“你不是一直抱怨無仗可打,抱怨本不用你嗎?現在,機會來了!此戰關鍵,便在於你這側翼一擊,能否迅猛、準確、致命!讓袁紹,也讓天下人都看看,西涼鐵騎的鋒芒,究竟有多利!你可能做到?!”
馬超只覺渾都要沸騰起來,多日的憋悶瞬間化為沖天的戰意。他再次單膝跪地,抱拳過頂,因激而聲音微微發,卻斬釘截鐵:“末將馬超,領命!定不負主公所託!西涼兒郎,必為主公撕碎敵軍,揚威河北!若不能建功,提頭來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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