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，大將軍府的氣氛，比前幾日更加抑。良、文丑前鋒慘敗，損兵近兩萬，文丑傷，幾員偏將戰死，前鋒銳氣大挫的訊息，如同凜冬的寒風，徹底吹散了先前因耿武“退兵”而帶來的一虛幻暖意。
袁紹端坐主位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下方，良、文丑（帶傷）、張合、高覽等將，郭圖、審配、逢紀、許攸等謀士，皆屏息凝神，大氣不敢出。文丑上纏著繃帶，臉因失和愧而蒼白，良則是一臉不甘與憤懣。
“詳細戰報，本將軍已看過。”袁紹終於開口，聲音嘶啞，卻沒有預想中的雷霆震怒，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，“良、文丑，你二人……辛苦了。”
這出乎意料的平靜，讓眾人都是一愣。良、文丑更是愕然抬頭。
“主公，末將……末將無能，中了耿武計，損兵折將，請主公治罪！”良率先反應過來，單膝跪地，以頭地。文丑也掙扎著要下拜。
“罷了。”袁紹擺了擺手，嘆了口氣，“耿武狡詐，用兵如鬼，此非戰之罪。你二人已盡力，尤其文丑，負傷力戰，保全部分兵馬，已屬不易。起來吧。”
“謝主公不罪之恩！”良、文丑激涕零，心中更是愧疚。他們知道，此戰之敗，主因確實在於己方貪功冒進，低估了耿武，也低估了西涼騎兵的兇悍。
“主公！”謀士郭圖察言觀，見袁紹並無重罰之意，立刻出列，朗聲道，“、文二位將軍勇冠三軍，此戰雖有小挫，然亦予敵重創，耿武麾下悍將馬超所部折損頗巨，其鋒芒已挫。當此之時，正需上下同心，共強敵。主公寬仁，不予深究，實乃穩定軍心，激勵士氣之明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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