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劇本再次上演:突襲,屠殺,焚燒,擄掠,毀滅。羌人部落鬆散的組織和落後的預警系統,在馬超這支高度機、目的明確的鐵騎面前,脆弱得如同紙張。短短三天,三個部落灰飛煙滅,超過四千羌人丁壯被殺,婦孺被擄走者近萬,牛羊損失不計其數,大片冬季草場和儲備的草料被焚燬。
訊息,如同長了翅膀,又如同被風吹散的灰燼,迅速在河湟諸羌中傳播開來。恐慌,前所未有的恐慌,開始蔓延。那個率領著漢人和匈奴騎兵、如同死神般降臨的漢人年輕將軍“馬超”,他的名字,開始與死亡、毀滅、以及無法抵的恐怖聯絡在一起。許多小部落開始連夜收拾帳篷,向著更西、更北的深山中遷徙,試圖避開這死亡旋風。
廣武原,羌軍大營。
迷當的臉,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他剛剛以腥手段穩住了軍心,正準備與金城的漢軍進行長期對峙,消耗其國力。然而,後方傳來的一個比一個更壞的訊息,卻如同冰水,澆了他一個心涼。
“大王!不好了!勒姐部被屠,全族盡沒!”
“報!當煎部XX分支營地遭襲,首領戰死,部落被焚!”
“急報!虔人部求援,言有大隊漢胡騎兵自東而來,見人就殺,逢帳便燒,其先鋒已近大小榆谷!”
一條條噩耗,讓王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大小榆谷,那是河湟地區相對富庶的核心區域之一,若是那裡遭襲,影響將更加惡劣,搖的將不僅僅是後方,連帶著前線的軍心,也會徹底崩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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