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湟腹地,一片名為“黑水原”的草場邊緣。馬超正率領著經過短暫休整、補充了部分掠獲戰馬的兩萬騎兵(略有損耗,但補充後維持規模),準備按照既定路線,轉向西南,襲擊傳聞中一個盛產良馬的羌人部落。連續的功掃和掠獲,讓這支漢胡聯軍計程車氣依舊高昂,戰馬壯,箭矢充足,雖然人人面帶風霜,但眼中燃燒著對下一場戰鬥和掠奪的。
“將軍,前方斥候回報,目標部落似乎已有警覺,正在向西北山谷中遷徙,是否加速追擊?”副將龐德(已與馬超匯合)策馬而來,詢問道。
馬超正要下令,天際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羽翼破空聲。眾人抬頭,只見一隻灰白的信鴿,如同箭矢般,自東北方向疾飛而來,在空中盤旋兩圈,準地落在了馬超親衛手臂特製的皮套上。信鴿上,綁著一個細小的銅管。
這是來自涼州前線,與馬超約定好的最高級別急聯絡信鴿,非十萬火急,絕不會啟用。
馬超心中一,立刻取下銅管,擰開,出裡面卷得極細的絹條,快速展開。上面是父親馬騰的筆跡,只有寥寥數字,卻讓馬超瞳孔驟然收:
“迷當棄廣武原,主力已返,合圍爾,速撤!父,騰。”
迷當回來了!帶著廣武原的主力大軍回來了!目標明確——合圍自己!
馬超瞬間到一寒意自尾椎骨升起,直衝天靈蓋。他雖悍勇,卻不愚蠢。自己這兩萬人能在河湟縱橫,一是靠出其不意,二是靠羌人追兵訌不力,三是靠騎兵的機。可若是迷當傾盡西羌聯軍最後的、也是最強的主力(儘管疲憊),不顧一切地回師圍剿,在這片他們悉無比的河湟大地佈下天羅地網……那將是真正的滅頂之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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