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,白水灘。
寒風呼嘯,捲過空曠的草場,吹得禿髮部連綿的營帳如同波濤般起伏。除了幾值夜的火堆和零星巡邏的羌兵影,大部分營區都沉浸在夢鄉之中。連續的戰和張似乎並未過多波及到這個遠離主戰場的“後方”大部落,至,在普通牧民和下層士卒看來,危險還很遙遠。大酋禿髮樹機能的猶豫,燒當部使者的秘來訪,這些上層才知道的暗流,與普通營帳中的鼾聲,是兩個世界。
禿髮部外圍,一片低矮的山丘影中。馬超率領的三千先鋒騎,如同石雕般靜伏。人馬皆用深氈毯覆蓋,與夜融為一,只有偶爾戰馬不耐的輕微響鼻,被主人及時捂住。馬超趴在山坡上,鷹隼般的目盯著遠那片燈火稀疏的龐大營地,手心微微冒汗,是興,也是等待的焦灼。他旁,是那名帶路的斥候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約定以三支火箭為號,但中軍主力尚未抵達預定位置。
就在馬超幾乎要失去耐心時,營地東北角,靠近一大型馬圈和草料堆積區的地方,突然,毫無徵兆地,騰起了一濃煙,接著,橘紅的火苗猛地竄起,迅速引燃了乾燥的草垛和附近的皮帳!
“著火了!”
“草料場!快救火!”
“有細!抓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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