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湟東部,一片名為“黑石峽”的秘山谷。這裡怪石嶙峋,地形險惡,只有一條崎嶇小路可通谷,是張遼選擇的又一個臨時蔽所。漢軍主力正在谷中休整,清點著禿髮部之戰的繳獲,救治傷員,士氣高昂。
連續數日,派出的斥候不斷帶回迷當聯軍如同沒頭蒼蠅般轉、以及其部日益不穩的訊息,讓張遼和徐庶對局勢的判斷更加清晰。征服河湟,關鍵在於打垮迷當的抵抗意志,更在於分化瓦解其部,加速其崩潰。
這日午後,張遼正與徐庶、馬超、龐德在臨時搭建的中軍帳,對著略的河湟地圖,推演下一步的行。忽然,帳外親衛來報。
“將軍!前出哨探捉到幾名形跡可疑的羌人,自稱是鞏唐部千夫長滇刺,及白馬、卑禾、參狼三部酋長所遣信使,攜有信,聲稱有要事,冒死求見將軍!”
“鞏唐部?滇刺?”張遼目一凝。鞏唐部是罕開部滇唐的本部,算是迷當的鐵桿之一。白馬、卑禾、參狼三部,也都在之前的報中有所提及,屬於態度搖擺、損不小的部落。他們派人來,還是“冒死求見”?
“帶進來。”張遼沉聲道。
很快,三名被繳了械、神驚惶但強作鎮定的羌人被帶了進來。為首一人,正是滇刺的心腹,他雙手高舉一封用羊皮包裹、以火漆封口的信件,跪地用生的漢語道:“漢將軍在上,小人奉我家千夫長滇刺,及白馬部銅酋長、卑禾部良酋長、參狼部狼莫酋長之命,冒死前來,獻上降書!我等……我等願率部歸順大漢,永不再叛!”
“降書?”馬超眉一挑,語氣帶著懷疑,“前幾日還在跟著迷當搜尋我軍,今日便要投降?莫不是詐降之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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