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煎部殘餘的幾個小分支,在滇刺親自前往,以昔日“鞏唐部”千夫長和“擬封歸義伯”的雙重份勸說下,幾乎沒怎麼抵抗,便紛紛納表請降。他們本就實力弱小,前番損失慘重,早已是驚弓之鳥。
勸降隊的行,如同在滾油中滴冷水,瞬間在河湟倖存的羌人部落中引起了劇烈的連鎖反應。許多部落看到且凍、牢姐這樣的“骨頭”都降了,又見白馬銅等人確實活得滋潤,還帶了“爵位”的許諾,抵抗意志迅速瓦解。每天都有小羌騎或使者,來到黑石峽外圍,向漢軍表達歸順之意。
然而,並非所有部落都如此“識時務”。罕開部的幾個外圍附庸部落,自恃有滇唐的庇護,又地偏遠,對勸降使者虛與委蛇,甚至企圖扣押使者向迷當表功。
對此,張遼的回應簡單而殘酷。
他親率馬超、龐德兩部銳,以歸附的羌人嚮導帶路,在勸降隊發出警告訊號後,如同雷霆般,直撲那幾個企圖頑抗的部落營地。戰依舊是夜襲、火攻、中心開花。
戰鬥毫無懸念。漢軍鐵騎在夜的掩護下,輕易沖垮了這些部落鬆散的防。這一次,張遼給了明確的指令:酋長及反抗頭目,立斬! 敢於持械抵抗的年男子,擊敗後,全部砍去右手大拇指!婦孺、牲畜、財,盡數掠走。營地,焚燬。
短短數日之,又有三個試圖頑抗的小型部落,在漢軍的鐵蹄和屠刀下,步了禿髮部的後塵(規模較小)。鮮再次染紅河湟的草原,淒厲的慘和沖天的火,比任何勸降的話語都更說服力。
當那些被砍去拇指、僥倖未死的羌人男子,如同行走般,被漢軍驅趕著,走過其他觀部落的領地時;當那些部落的斥候,看到遠悉的營地化為焦土,聽到風中傳來的哭嚎和“犯強漢者,雖遠必誅”的漢軍口號時,所有殘存的僥倖和猶豫,都被無邊的恐懼所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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