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升公客氣了!” 耿武亦是面帶笑容,大步上前,還了一禮,語氣爽朗,“公乃朝廷柱石,荊州之。晚輩為車騎將軍,聞荊州有難,豈能坐視?些許微勞,不足掛齒。倒是景升公貴欠安,實令晚輩擔憂,還公多加珍重,早日康復!”
兩人一番客套,賓主落座。劉表又對耿武一番誇讚,對耿毅的忠勇更是讚賞有加,彷彿全然忘了之前荊州部的種種齟齬。耿武則從容應對,對答如流,言語間既表示了對劉表這位宗室老臣的尊重,也出對荊州事務的關切。
然而,這表面上的和諧,很快便被打破了。
當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到耿武此次帶來的兵馬時,侍立劉表下首的一員武將——正是劉表的外甥、荊州大將張允(蔡瑁重傷,他暫代水軍都督),突然上前一步,躬道:
“啟稟車騎將軍!將軍率銳鐵騎,解我廬江之圍,荊州上下,無不佩!然,襄乃荊州治所,城街道狹窄,民居眾多,將軍麾下鐵騎威武雄壯,若盡數城,恐有擾民之虞,亦不便將軍休整。末將斗膽,請將軍恤百姓,可命大軍暫且駐紮城外,由末將負責提供糧秣,妥善安置,必不怠慢!”
這話說得客氣,實則就是要耿武出兵權,將最銳的部隊隔離在城外,消除對襄的直接威脅。
堂中氣氛瞬間一凝。蔡夫人張地看向耿武,劉表也垂下眼簾,端著茶盞的手,不易察覺地微微抖。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耿武上。
耿武臉上的笑容,依舊不變,只是目淡淡地掃了張允一眼,那一眼,讓張允心頭一寒,彷彿被冰冷的刀鋒刮過。然後,耿武彷彿沒聽見張允的話一般,自顧自地端起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,對劉表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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