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,必須儘快解決戰鬥,或者……帶著阿燼撤離。但眼下,已被合圍。
外面的三頭狼妖不再靜止,開始繞著破廟緩慢行走。它們不再看他,而是每走幾步,便用利爪在雪地上劃下一道深深的焦黑痕跡。步伐沉重而富有某種詭異的韻律,彷彿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。焦黑的爪痕隨著它們的移,漸漸連一個不規則的圓圈,將整座破廟包圍在。
陳無戈當機立斷,退回廟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木門,門栓。
他首先迅速檢查並重新好地窖石板,覆蓋上更多幹草與新落的浮雪,儘可能隔絕氣息。隨後,他抓起幾把門邊乾淨的細雪,均勻地撒在門框底部和破損的窗沿上,又摘下幾枯草,輕輕搭在那些位置。這些簡陋的預警裝置,任何微小的震都會讓它們掉落。
做完這一切,他盤膝坐於門後,斷刀橫放於膝上。強行下翻江倒海般的力量衝擊,閉上雙眼,嘗試引導窗外滲的、帶著凜冽寒意的月華之,匯經脈,以期能稍稍安、平衡那過於灼熱狂暴的息。
左臂舊疤依舊滾燙,但印記的廓似乎穩定了些。他能模糊地知到,那新湧的、屬於阿燼“焚紋”的力量,正逐漸被自的“源火”引導、馴服,雖然過程緩慢而痛苦。每當石板下的火紋產生波,他的力量便會產生強烈的共鳴。
廟外,沉重的腳步聲與利爪劃地的“沙沙”聲持續不斷。
三頭狼妖耐心地繞廟而行,焦黑的爪痕越來越多,那個包圍圈散發出的不祥氣息也越來越濃。風勢不知何時增強了,吹得廟頂殘存的瓦片嘩啦作響,更添幾分肅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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