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水聲從黑暗深傳來。
陳無戈著巖壁，一步步往裡走。斷刀橫在前，刀微微發。他能覺到那力量——不是敵意，也不是殺氣，而是一種沉睡的、古老的脈，順著地面傳到腳底。
阿燼在他懷裡，已經不說話了。靠在他口，呼吸很輕，眼睛半睜著盯著前方。火紋不再發，但鎖骨的皮還帶著熱度。
口被甩在後。外面的雪再也照不進來。只有壁上那些刻痕，泛著極淡的青白微，像是乾涸的跡反月那樣冷。
他把放在靠近口的一塊平坦岩石上。
“別。”他說。
點點頭，手指摳住石。
他繼續往前。腳步放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先用刀尖點地試探。背部傷口還在流，溼的布料黏在皮上，一就撕扯著疼。但他沒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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