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停了，天還沒亮。陳無戈揹著阿燼走在林邊，腳踩在雪上發出低沉的響。他停下一次，把阿燼往上託了託，的臉在他肩上，呼吸很輕。他能覺到沒醒，但指尖剛才閃過一點藍，像是火紋在。
他沒多看，繼續走。左臂舊疤一直在發燙，斷刀握在手裡，刀柄被手汗浸溼。
破廟就在前面。屋頂塌了一角，門歪在牆邊。他記得這地方，昨晚路過時掃過一眼地形。現在他轉靠樹站住，低頭看阿燼的臉。眉頭微皺，乾裂。他從懷裡掏出水囊餵了一口，作很慢。
放下水囊後，他將阿燼輕輕放在床榻上，蓋上皮。床板咯吱了一聲。他沒躺下，而是蹲在角落閉眼，耳朵聽著外面。
不到一盞茶時間，遠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三人，踩雪很穩，是練家子。他們靠近破廟，停在門口，沒有立刻進來。
陳無戈不。
門被推開一條，一道黑影閃。另兩人分左右繞到窗邊，一人手中拿著一塊銅盤，盤面泛著微。
屋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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