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燼的手指剛完，陳無戈的刀就出了鞘。
一道寒劃過，樹影下那名探的肩膀被斬中，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，連都沒來得及。他原本正要掀開皮檢視阿燼，作還沒做完，就被一刀劈翻。
陳無戈收刀回鞘，沒有多看那人一眼。他彎腰抱起阿燼，將護在懷裡，轉就走。腳步踩在雪地上，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他沒有回頭，但耳朵已經捕捉到遠傳來的整齊腳步聲——不是散兵遊勇，是佇列行進的隊伍。
他加快速度，抱著阿燼在林間穿行。風從耳邊刮過，左臂的舊疤開始發燙。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百步之外，破廟的殘牆斷壁出現在視野裡。他一腳蹬上傾斜的屋樑，躍上屋頂，作乾脆利落。瓦片鬆，但他穩穩站住，單膝跪在屋脊前端，把阿燼輕輕放在後一凹陷的瓦堆裡，用皮蓋好。
他出斷刀，橫拖在地。刀尖劃過青石，火星四濺。
下方空地上，十一道影陸續出現。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，穿黑長袍，袖口繡著銀邊，腰間掛著執法令牌。他停下腳步，目掃過林中那三棵被齊斬斷的大樹，又抬頭看向空中還未消散的雲層裂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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