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關上，掌櫃的腳步聲就在走廊盡頭停了下來。
陳無戈沒放下斷刀，他把阿燼輕輕放在床上，順手扯過薄被蓋住發燙的。屋裡昏暗，只有一盞油燈在牆角亮著，火搖晃，映得床邊簾布忽明忽暗。
他蹲在床尾，耳朵聽著外面。
腳步聲又響了，這次是兩個人，說話聲得很低。
“剛才那男人抱著個孩子進來，穿的是布短打，腰裡有刀。”
“老闆說沒見過這人，但看他進門時左臂了一下，像是舊傷發作了。”
“查！上面下了令，活的死的都要。尤其是那個娃，要是上有紅紋，立刻上報。”
陳無戈眼神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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