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燼的手指仍勾著陳無戈的袖口，呼吸比夜裡沉了些。他沒，依舊坐在床邊，手一直握著的小手。天矇矇亮，屋外傳來鳥鳴聲，風停了，油燈熄了，屋裡只剩藥爐中水沸的輕響。
灰袍人從隔壁進來，手中著一銀針。走到床前，低頭看了阿燼一眼，又看向陳無戈：“還沒醒，但脈象不穩，我得探一探。”
陳無戈點頭，鬆開阿燼的手。人將銀針輕輕搭在手腕上。針尖剛皮，尾部便微微一，隨即泛出一點藍。人皺眉，換了一針，這次刺頸側脈。
針尖甫一接，竟猛地彈開，發出一聲輕響。後退半步，臉驟變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說。
陳無戈起：“怎麼了？”
人未答，手掀開阿燼的領，盯鎖骨的火紋痕跡。那紋路已黯淡，可皮下似有熱流遊走。低聲說：“這脈象，不是普通人該有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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