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片嵌牆中凹槽的剎那,藍自隙蔓延而出,整面巖壁隨之震。陳無戈抱著阿燼,一步新開的通道。後的石門緩緩閉合,機括聲沉悶地迴盪在後。
通道狹窄,地面鋪著青石板,兩側殘存的燈臺早已熄滅。空氣微涼,深傳來滴水聲,一滴一滴,敲擊在石上。他放輕腳步,左手護住懷中的阿燼,右手始終握斷刀刀柄。仍在昏睡,呼吸平穩,那熱流緩慢運轉,火紋雖未亮起,卻仍帶著餘溫。
前行十餘步,他忽然停步。
耳中傳來極細微的震——並非滴水,也非風聲,而是腳步聲。整齊劃一的步伐由遠及近,在石地上踏出低沉節奏。至六人以上,步伐一致,兵輕,鎧甲,正是七宗巡殺隊特有的行進方式。
他沒有回頭,轉加快腳步,深通道。每一步都準落在青石接,儘量減聲響。通道開始出現岔路,左右各有一條支道,更窄、更深,不見盡頭。
後的震愈發清晰。
火把的出現在通道口,晃的人影映在牆上。有人低聲下令:“散開,搜!”聲音冷,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陳無戈抱阿燼,拐左側支道。腳步無聲,呼吸得極低。他清楚這些追兵不是普通探子,而是七宗銳,專司圍剿要犯。他們不會只派幾人進來,必定有後手,有部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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