灑在江面，水面泛著細碎的。小船順流而行，陳無戈站在船頭，右手始終握刀柄。指節發白，掌心沁出汗水，卻毫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阿燼坐在艙，倚靠著木板。抬手輕輕過鎖骨的火紋，那裡有些發燙，像是被風吹過的餘燼。
“有人跟著。”說。
陳無戈沒有回頭，目落在前方岸邊的蘆葦叢中。三里地過去，不見漁人撒網，也沒有孩嬉鬧。只有幾蘆葦歪斜倒伏，斷口參差不齊，顯然是被人踩踏所致。
他知道是誰來了。
七宗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水匪雖退，真正的獵手才剛剛開始追蹤。
他低頭看了眼左臂。那道舊疤靜靜在皮上，毫無反應。月圓未至，武技尚無法覺醒。眼下只能靠頭腦周旋。
“我們換條路走。”他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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