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戈的手指死死扣著牆頭風化碎裂的磚塊邊緣，碎屑簌簌落下。他一隻腳已經過牆頭，另一隻腳還卡在院。僵在翻越的瞬間。
他聽見了周伯那一聲用盡生命的嘶喊。
阿燼趴在他背上，急促的息如同小，撥出的熱氣過他單薄的布衫，一下下灼燙著他的脊背。他能覺到的繃和微微抖。
他沒有立刻翻過去，完這最後一步的逃離。
他猛地轉回了。
視線越過荒草與斷垣，落在了正堂門廊前。
周伯跪在地上，膝蓋深陷於塵土。暗紅的不斷地從他角蜿蜒流下，在下凝聚滴，砸落在前襟早已被浸的灰袍上。老人一隻手仍死死撐著那棗木柺杖，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白得嚇人。另一隻手，正巍巍地進懷裡，似乎想要掏出什麼東西。他的在急促地翕，發出極其微弱、破碎的音節，隔著這段距離，陳無戈什麼也聽不清。
而五道如同融夜的黑影，已然徹底放棄了匿，呈扇形圍攏上來！清晰的、帶著殺意的腳步聲踏碎枯草！接連響起的，是刀刃出鞘口的冰冷聲，在死寂的院落裡格外刺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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