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！”
一道深可見骨的口瞬間出現在他臉上，溫熱的鮮立刻湧出，染紅了下頜，滴落在襟上。
更多的碎石噼裡啪啦砸落在地，堆積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 阿燼被氣浪和煙塵嗆得連連咳嗽，從地上掙扎著爬起。看到陳無戈依舊站在原地，但一隻手扶著劇烈震後出現更多裂的巖壁，角，鮮如同小溪般不斷湧出，順著下滴落。他的臉蒼白如紙，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，微微晃，彷彿隨時會倒下。
“你……還好嗎？”衝到他邊，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抖。
陳無戈沒有看，目死死盯著前方再次被大量碎石堵塞、幾乎看不出原貌的通道，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：
“能走……就行。”
他拔出深深嵌巖的斷刀，刀上又多了幾道新的劃痕與凹坑。然後，他開始用左手，一點一點，極其緩慢而艱難地，清理堆積在通道口的碎石障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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