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看著那把裹著麻布的斷刀，忽然笑了：“就憑這個？”
陳無戈沒答話。他只是握刀柄，等著。
蕭烈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，也不出手，點點頭：“行，有骨氣。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他轉往回走，邊走邊揮手。後那三十六騎齊齊翻上馬，出兵。西北角那群也到了，為首那頭巨仰天長嘯，震得沙地都在抖。
柱又震了一下，邊緣的波紋越來越大。它撐不了多久了。
陳無戈盯著那道柱，又看了看背上的阿燼。還在發抖，但摟著他脖子的手很，得勒得他不過氣。
“怕嗎？”他低聲問。
阿燼沒說話，只是搖了搖頭。臉在他後背上，能覺到他心跳，一下一下，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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