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武經:斷刀覺醒_第344章 虛影破陣,長老吐血(2)

作者:許言和平·22天前

陳無戈舉刀過頂。右手握住刀柄,把刀舉過頭頂,刀尖朝天,刀柄朝下。虛影同步作。他舉刀,虛影也舉刀;他過頂,虛影也過頂。完全同步,像鏡子裡的倒影,像水中的倒影。

下一瞬,刀斬而下。不是慢慢地斬,是猛地斬——像一道閃電劈下,像一顆流星墜落。一道龍形刀氣自斷刀迸發,呼嘯而出。刀氣從刀鋒中噴出來,赤金的,彎月形的,但不是彎月的形狀,是龍的形狀。有頭,有,有尾,有爪。它從斷刀中迸發出來,像一條從牢籠中掙的龍,像一條從深淵中躍起的龍。呼嘯而出,發出“嗷——”的聲響,像龍吼,像虎嘯。所過之地面炸裂,碎石騰空而起又瞬間化為齏。刀氣經過的地方,地面炸開了,像被犁過的地,像被炸過的坑。碎石從地面上騰空而起,飛到半空中,然後被刀氣的餘波碾末,像麵,像灰塵。刀氣呈青白夾赤紅之,形如游龍,張牙舞爪,直撲殘碑區域。刀氣的不是單一的,是青白夾著赤紅。青白像天空,像冰霜;赤紅像火焰,像鮮。兩種織在一起,像游龍,張牙舞爪,撲向殘碑,撲向那七個人。

七宗太上長老齊聲低喝,強提靈力佈防。七個人同時低喝,聲音從嚨裡出來,低沉,急促,像野的咆哮。他們強行提起殘存的靈力,不顧經脈的疼痛,不顧反噬的風險,佈防。三人勉強撐起一層護罩,三個人,三雙手,掌心朝外,靈力從掌心湧出來,在前凝聚一層罩。罩是半明的,猩紅的,像一層薄薄的,像一個倒扣的碗。其餘四人各守一角,以自殘陣餘力,試圖形屏障。另外四個人,每個人守一個角,站在殘碑的四個方向。他們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落在腳下的陣紋上,陣紋亮了一下,殘陣的餘力被催,試圖形一道屏障。

刀氣撞上護罩。沒有轟鳴,只有一聲極短促的“咔”,像是冰面初裂。刀氣和護罩撞,沒有發出“轟”的一聲,沒有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只有一聲極短促的“咔”,像冰面裂開,像玻璃碎開。那聲音很短,很脆,像一顆石子落靜水,像一樹枝被折斷。護罩應聲而碎,碎片如玻璃般四散飛濺。護罩像玻璃一樣碎了,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,猩紅的,亮晶晶的,像碎寶石,像碎冰。衝擊波橫掃而出,將七人掀飛數丈,重重摔落在碎石堆中。刀氣撞碎護罩後,餘波化作衝擊波,向四周橫掃。七個人的被衝擊波撞上,像被一列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上,飛了起來,飛了數丈遠,然後重重地摔在碎石堆裡。碎石堆是尖銳的,硌人的,摔在上面,骨頭像要斷了。

其中三人當場噴口凹陷,掙扎著想要爬起卻使不上力。三個人在落地的瞬間,張開,裡噴出來,鮮紅的,溫熱的。口凹陷了,肋骨斷了,骨裂了。他們想爬起來,手撐著地,腳蹬著地,但使不上力,剛撐起一點又摔下去。一人右臂扭曲怪異角度,骨尖刺破皮,鮮直流。一個人的右臂被摔斷了,不是整齊地斷,是扭曲地斷,彎向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。骨尖從皮中刺出來,白森森的,帶著順著手臂往下流,滴在地上。剩下三人勉強站定,臉慘白如紙,靈力運轉完全停滯。剩下三個人站住了,沒有倒下,但在抖,在晃。臉白得像紙,白得像月,白得像失過多後的蒼白。靈力運轉完全停滯了,丹田裡的靈力不了,經脈裡的靈力不流了,像被凍住了,像被堵住了。

陳無戈未停。他的腳沒有停,沒有停,刀沒有停。他邁步向前,右腳向前邁出一步,腳掌踩在碎裂的陣紋上,發出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陣紋上,斷刀拖行於地,刀鋒與石板,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。斷刀拖在地上,刀刃和石板,發出“嘶啦嘶啦”的聲響,像指甲劃過黑板,像鐵鍬刮過水泥。那聲音很刺耳,讓人聽了牙酸,讓人聽了頭皮發麻。他的呼吸沉重,口在劇烈起伏,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嚨裡的“嘶——”聲,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口的“嗬——”聲。肩頭傷口再次裂開,長矛留下的傷口,在剛才的發力中又裂開了,皮翻卷,從裡面湧出來。順著手臂流到刀柄,又被麻吸收。從他的肩膀流下來,經過肘關節,經過前臂,經過手腕,流到刀柄上。刀柄上的麻繩被了,從褐了暗紅。但他腳步穩定,腳沒有,步伐沒有沒有晃。眼神冷得像冬夜裡的鐵,他的眼睛是冷的,不是冷,是冷。像冬天的鐵,冰涼的,堅的,沒有溫度的。

七人互視一眼。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目匯,眼神流。沒有人說話,都閉著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但眼神里已無戰意,沒有戰鬥的意志了,沒有拼命的決心了。他們修的是邪道,靠掠奪維持境界,最怕的就是規則層面的制。邪道不是正道,不是靠修煉、靠悟、靠積累來提升境界的。是靠掠奪,掠奪地脈的靈氣,掠奪活人的魂。他們的境界是來的,是搶來的,是不穩的。所以最怕規則層面的制,怕更高位階的力量,怕焚天印那樣的存在。焚天印虛影雖散,可那來自更高位階的反噬仍在作祟,經脈損,靈臺渾濁,本無法再戰。焚天印虛影已經消散了,不見了,消失了。但它的反噬還在,還在他們的,還在他們的經脈中。經脈被反噬的力量撕裂了,靈臺被反噬的力量汙染了。他們無法再戰了,沒有力氣了,沒有靈力了,沒有意志了。

“撤。”終於有人開口,聲音嘶啞。撤,不是“走”,不是“退”,是“撤”。撤退,放棄,認輸。聲音嘶啞,像砂紙磨過木板,像生鏽的合頁轉。話音未落,七人同時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,借遁之強行提氣。他們的舌頭被咬破了,從舌尖湧出來。他們噴出一口霧在空中瀰漫,猩紅的。借遁之強行提氣,遁是邪道的逃命,以為代價,換取瞬間的速度。他們的霧中變得模糊,像煙霧,像幽靈。影一閃,化作七道流,分別朝不同方向疾退。七個人的同時消失了,變了七道流,七種——紅、橙、黃、綠、青、藍、紫。分別朝不同方向疾退,有的向東,有的向西,有的向南,有的向北。有的躍上屋頂,一個人跳上了城牆旁邊的屋頂,瓦片被踩碎了,發出“咔嚓”的聲響。有的鑽,一個人鑽進了地面上的裂,像蛇,像老鼠。有的直接撞進廢墟深,一個人撞進了倒塌的箭樓廢墟,磚石飛濺,塵土沖天。轉瞬消失於夜邊緣,一眨眼就不見了,消失在黑暗的盡頭。

西西退

退滿漿西

退退西

穿穿穿滿滿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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