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武經:斷刀覺醒_第333章 血紋全亮,武經初現(2)

作者:許言和平·22天前

那道刀虹並未落下,而是懸於半空,刀尖直指魔影核心。刀虹是赤金的刀氣,是那道從斷刀中噴湧而出的芒。它沒有落下來,沒有斬下去,沒有攻擊。而是懸在半空中,像一赤日,像一盞神燈。刀尖直指魔影核心,不偏不倚,正對著魔影口的符文。可就在這靜止的一瞬,天地法則顯現出排斥之意。天地法則是天地的規則,是宇宙的秩序,是存在的本。排斥之意是它不喜歡這個東西,它不允許這個東西存在。虛空中浮現數道細微裂痕,如同琉璃破碎,邊緣扭曲,似有無形之力將那刀影抹去。虛空中的裂痕,像琉璃破碎,像鏡子碎裂。邊緣扭曲,不是直的,是彎的,像被火燒過,像被水泡過。似有無形之力將那刀影抹去,無形之力看不見,不著,但能覺到。它在推那道刀影,在那道刀影,在試圖把它抹掉。

魔影雙目紅暴漲。它了。魔影的眼睛一直是猩紅的,穩定的,不閃爍的。但現在,它們暴漲了,像兩團火被澆了油,像兩顆星被點燃。雙掌猛然合攏,原本懸浮的黑球急速,凝聚一枚直徑不過尺許的暗核,表面纏繞著無數鎖鏈般的魔氣。雙掌從左右兩側合攏,把黑球夾在中間。黑球在雙掌的迫下急速,從一丈變五尺,從五尺變三尺,從三尺變一尺。暗核是暗紫的,像一顆被到極致的星球,像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。表面纏繞著無數鎖鏈般的魔氣,鎖鏈是黑的,壯的,像鐵鏈,像蛇。它們纏繞在暗核的表面,一圈一圈的,像在束縛它,像在封印它。它要搶先出手,在那刀式徹底型前將其摧毀。刀式還沒有完全型,那道刀虹還在懸著,還沒有落下來。魔影要搶先出手,在刀式型之前把它打碎。

陳無戈腳跟猛然下。他的右腳腳跟用力向下踩,踩在焦土上。鞋底下的焦土炸裂,碎石飛濺。焦土在他的腳跟下炸開,像一朵黑的花,像一圈漣漪。他借反衝之力穩住形,在衝擊下微微晃,但穩住了。腰背繃如弓,他的腰和背繃得像一張被拉滿的弓,像一的彈簧。雙臂鼓起,手臂上的隆起,青筋暴起,像一條條被埋在皮下面的蛇。斷刀順勢向前推出半寸,刀從高舉過頂的狀態向前推了半寸,刀尖從指向天空變指向魔影。刀尖所指,正是魔影口。

轟!

刀虹噴湧。那一道赤金刀氣自斷刀尖端發,如江河決堤,直衝雲霄。不是慢慢地噴,是猛地噴——像火山噴發,像洪水決堤。赤金的刀氣從斷刀尖端衝出來,像一條金的龍,像一道燃燒的。它沒有立刻斬下,而是先撕裂雲,貫穿天際,照得方圓十里亮如白晝。它先向上衝,撕裂了雲,貫穿了天空。然後向四面八方擴散,照亮了十里之的一切。風停了,塵埃凝在空中,連遠逃散的百姓都停下腳步,抬頭天。風停了,不是慢慢停的,是突然停的。塵埃凝在空中,不是飄著,是凝著。像被凍住了,像被定住了。連遠逃散的百姓都停下腳步,他們在跑,在逃,在離開蒼雲城。但他們停下了,腳不跑了,了。抬頭天,看那道赤金,看那道刀虹,看那個站在焦土中央的人。

刀氣所過之,空中裂痕迅速彌合,彷彿天地也畏懼這不容置疑的古意。刀氣衝上天空,經過那些虛空中的裂痕。裂痕在刀氣的衝擊下迅速彌合,像傷口癒合,像冰面凍結。彷彿天地也畏懼這不容置疑的古意,天地在怕,在躲,在讓路。這古意太強了,太純了,太真了。天地不敢攔它,不敢擋它,不敢阻止它。

高臺上,七宗太上長老踉蹌後退半步。他的向後倒,右腳後退了半步,左腳跟著後退了半步。差點摔倒,但穩住了。他手中的黑劍發出哀鳴,劍浮現細裂紋。黑劍在哭,在,在。劍上出現了細的裂紋,像蛛網,像樹。他死死盯著陳無戈,抖:“古武……真的回來了?”在抖,下在抖,整個人的都在抖。古武是古代武,是千年前的功法,是被七宗封印的力量。真的回來了?不是夢,不是幻覺,是真的。

不止是他。遠敵陣中,數十名七宗銳齊齊後退,有人甚至丟下了武。敵陣在兩百步外,火把連一線。那些七宗的銳士兵,穿著鐵甲,拿著武,排著整齊的佇列。但現在,他們齊齊後退了,不是一個人,是所有人。有人甚至丟下了武,把刀扔在地上,把劍扔在地上,把矛扔在地上。他們從小被灌輸的認知是:古武已絕,今法為尊。他們從小就被教育,古武已經滅絕了,已經消失了,已經不存在了。現在的修行之法才是正統,才是正道,才是至尊。可眼前這一幕,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信念。他們看到了古武,看到了那個被封印的力量,看到了那個傳說中能斬仙的刀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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