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枯死的老槐樹,樹幹上突然開出人臉形狀的花朵,花瓣是淡的,花蕊卻是黑的,花朵微微,發出人的低語:“守好…… 鏡湖…… 別讓…… 出來……” 那是上一代守門人的聲音,帶著無盡的疲憊。
一條幹涸了幾十年的河床,突然湧出黑的水,水面上漂浮著無數模糊的人影,有的穿著古代的長袍,有的穿著現代的服,他們出手,像是在求救,又像是在警告:“別進去…… 第九門…… 沒有…… 出口……” 那些是歷次迴中死去的 “他們”,是被命運拋棄的殘魂。
一隻烏從頭頂飛過,羽落的瞬間化作灰燼,臨死前發出人類的聲音:“逃…… 快逃…… 仲裁靈…… 來了……” 話音未落,烏的就被一無形的力量撕碎,消散在空氣中。
沈星和陸野沒有停下腳步。這些異象不是恐嚇,是提醒,是過往的犧牲者在為他們指路。他們知道,真正的試煉,在柱的核心區域,在第九門的門前。
當他們終於抵達柱中心時,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。
這裡沒有建築,沒有祭壇,只有一片巨大的圓形凹地,直徑約有一千米,地面佈滿了複雜的星紋刻痕,刻痕裡流淌著銀的,那是濃的星野花能量。凹地中央,生長著一株前所未有的植 ——
它高達十米,幹像青銅鑄造般堅,表面刻滿了麻麻的古老文字,是早已失傳的星語;九壯的藤蔓從部延而出,每一藤蔓的末端都連線著一朵巨大的星野花,花瓣層層疊疊,像綻放的蓮花,部閃爍著微,彷彿藏著微型的星系;而在植株的頂端,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明晶,晶部不斷閃現著畫面 —— 有陸淵與沈清璃初遇的花田,有沈月封印歸墟核的瞬間,有他們經歷過的每一次迴,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彷彿昨日。
“那是…… 星母?” 沈星聲問,在母親的筆記裡見過星母的草圖,卻沒想到會如此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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