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學友會的舊址,這裡曾是劉湘培養青年軍、凝聚川軍意志的心臟。如今,它了劉睿臨時的會議室。
選擇這裡,而非劉公館,一是因為他肩上的傷,不想讓母親見了擔憂落淚;二則是因為,這裡有更重的意義。
會議室正牆上,懸掛著一幅巨大的劉湘像。照片裡的劉湘著上將大禮服,目深邃,彷彿依舊在注視著他親手締造的這片土地和他麾下的這群驕兵悍將。
彭煥章、周虎、陳蘭亭、劉樹,以及代表鄧錫侯的謝德堪、楊曬軒,代表劉文輝的劉元瑄,七位在川軍中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地山搖的人,此刻盡數在座。
他們神肅穆,跟在劉睿後,齊齊向著劉湘的像,行了三鞠躬禮。
禮畢,眾人落座。
空氣中有一種奇特的寂靜,混雜著敬畏、期待,以及一對未來的迷茫。
劉睿沒有坐上主位,而是站在像之下,環視眾人。他年輕的面龐在昏黃的燈下顯得廓分明,那道從刺殺中留下的傷疤尚未完全褪去,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鐵的凌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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