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驚拿起星河劍,仔細端詳片刻,然後取來之前包裹“秋水”劍的厚實布,開始一層層、嚴地將劍纏繞包裹起來,直至完全看不出劍的形制,只像一略長的狀品。他將這“布”重新負在背上。至暫時,它可以作為一件不引人注目的“行李”。
此時,東方天際已微微泛起魚肚白,寅時過半。激戰、審訊、埋葬……一夜的奔波與驚心魄,讓兩人心俱疲,力消耗甚巨,上還帶著未愈的傷口。
“我們必須儘快調息恢復。”黃驚對楊知廉道,“新魔教另外兩人——‘玄豹衛’曹真通和韓黑崇很可能正在趕來句章縣的路上。天亮之後,我們還需去城西后巷打聽訊息,不能以這副疲敝之軀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。”
楊知廉點頭同意。兩人不再多言,各自在尋了相對乾淨的地方盤膝坐下,摒棄雜念,開始運轉各自的功心法,引導殘存的力滋養經脈,修復傷勢,恢復力。重歸寂靜,只有兩人悠長而緩慢的呼吸聲替響起。
當第一縷真正的晨曦過藤蔓隙時,黃驚與楊知廉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。雖然遠未恢復到巔峰狀態,但一夜的疲憊驅散了不,息也平穩了許多,至行無礙。
兩人再次戴上那兩張普通的中年江湖客面,換好相應的衫,仔細檢查了沒有留下明顯的個人痕跡後,悄然離開了這個臨時的藏之所,向著句章縣城方向行去。
再次踏句章縣城,已是日上三竿。街市逐漸熱鬧起來,賣聲、談聲不絕於耳。改頭換面後的黃驚與楊知廉混在人群中,顯得毫不起眼。
或許是面帶來的心理隔離,也或許是暫時離了最直接的生死危機,兩人之間的談變得輕鬆甚至有些“肆無忌憚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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