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黃驚也緩緩坐下，只是星河劍依舊橫於膝上，趙錢孫清了清嗓子，開始敘述：
“事，要從聽雨樓對新魔教的關注說起。”趙錢孫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，“約莫五年前，樓主開始有意識地命令各地，留意並蒐集一切與新魔教相關的資訊。但那時新魔教如同潛伏在深淵下的巨，蹤跡難尋，我們所得甚。直到棲霞宗一夜覆滅。”
他看了一眼徐謙，徐謙臉鐵青，拳頭握，但沒有打斷。
“那之後，新魔教的活明顯增多，雖然依舊秘，但總算留下了更多可供追蹤的蛛馬跡。我們聽雨樓能收集到的資訊，也逐漸多了起來。”趙錢孫話鋒一轉，“不過，那不是我們這兩個小小管事能過問和理的。我們許可權有限，知道的也不多。我們二人此次前來江寧府，是奉了樓主令，專門為了調查萬顯而來。”
黃驚話道，語氣帶著譏誚：“聽雨樓也不過如此。像萬顯這等心、能力，居然能坐上江寧府總管事的職位？”
這次是馮陳褚開口解釋，聲音平緩：“劍魔閣下怕是有所誤會。聽雨樓秉持中立，不涉江湖紛爭，我們的核心是資訊。因此，各地管事首要的並非武功高強，而是需要頭腦靈活、長袖善舞、人脈廣泛、善於從各種渠道獲取和甄別資訊。萬顯在經商和際上確有幾分能耐，在為劉贇棋子之前，他為聽雨樓提供的報也算及時準確。只可惜人心不足，利令智昏。”
黃驚不想在萬顯的能力問題上多費舌，擺手道：“繼續說萬顯的事。”
趙錢孫接回話頭，神嚴肅起來：“我們之所以被派來，是因為樓中發現萬顯的行為越界了。起初，只是察覺他利用聽雨樓的資訊渠道，為某些不明勢力提供便利，中飽私囊。後來，發現他暗中參與了對衍天閣副掌門萬飛鴻的構陷。我們原本以為，這可能只是普通的商業傾軋或私人恩怨，但深追查之下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，“竟然發現了新魔教活的影子！雖然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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