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前輩？”黃驚試探地喊了一聲，手中的星河劍卻沒有放下。
來人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那張人畜無害的大餅臉此刻掛著似笑非笑的詭異表，眼神深邃如淵。他的目在黃驚上緩緩轉了一圈，帶著幾分審視與玩味，最後落在那頭如雪的白髮上，微微皺了皺眉，似乎對這早衰的徵兆到惋惜。
“還行，我原本以為自己還得再裝一會兒才能被你發現呢。”來人終於開口，聲音依舊是那種怪異的調子，聽起來像是著嗓子在說話。
雖然對方已經承認了，但此刻陣法還沒撤下，黃驚便沒有放鬆警惕：“鄭前輩，為何你這般模樣，這般作為？可否先把陣法撤掉？這般戲弄晚輩，未免有些過了。”
來人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出手，在那張大餅臉上一抹。只聽輕微的“嘶啦”一聲，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被揭了下來，出了下面蒼老臉頰。
果然是鄭勉。
“你這小子，警惕倒是不低，下手也是真狠。”鄭勉將人皮面隨手揣進懷裡，也不客氣，徑直走到桌邊坐下，自顧自地倒了杯早已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接著，他腳下用力一跺地板，三顆似玉非玉、散發著微弱熒的圓珠便順著地面朝他倒飛而來。鄭勉抬手如電，快速將那三顆東西收懷中。
隨著這三顆圓珠撤走，那種無形的朦朧瞬間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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