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柏松沒有答話，他只是低著頭，看著自己右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鮮正順著袖往下，又匯聚到了指尖，滴在青石地面上。
“認輸？”雷柏松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裡沒有半分喜悅，只有苦與自嘲，“是啊，如果我我現在可以認輸的話該多好！”
雷柏松抬起頭，目落在不遠的劉贇上。劉贇正面無表地看著這邊，眼底沒有波瀾，彷彿這場賭局的輸贏與他無關。但雷柏松知道，那平靜之下藏著的，是比刀鋒更冷的殺意。
“我若認輸，就活不了了。”
黃驚沉默了，他知道雷柏松說的那個是誰。是那個被何應隆下藥毒害、必須靠藥才能活著的妻子。那是雷柏松的肋，也是新魔教在手裡的把柄。
“所以……”雷柏松深吸一口氣，皺著眉緩緩抬起雙手，十指張開，“再來。”
雷柏松的氣息已經了，右肩的傷口在這作下，滲速度又快了，整條右臂開始微微抖。但他的眼神卻比方才更加堅定，甚至帶著一決絕。
“雷前輩……”黃驚還想再說什麼，卻被雷柏松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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