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強訂的是上午十點半的航班。
雖然許恆說一大早走，不過他清楚他家爺向來不能早起。昨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，破天荒拉著特種專案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開了一天會，還對一個負責人發了飆。遠在京城的左濤也沒幸免，遠端陪著熬到了晚上十點多。
左濤悄的給林強發訊息問他二哥怎麼了？
“專利的事解決了，現在就等審批檔案，二哥也不至於急到這個份上啊。這兩天還有別的事？”左濤哈欠連天，但不好結束通話視訊會議。
林強手指如飛：“事都很順利。二工作起來一向如此。”他可不敢在這些公子哥面前吐槽他家爺。
“放屁。是不是最近太忙，他憋的慌？你該安排就安排啊，沒點眼力見。”左濤好不容易回京城過了幾天舒服日子，這大半夜不摟著人睡覺，在這聽許恆罵人，心裡可不舒坦。
林強只得回了個“我錯了”的表，這鍋他背定了。
林強這兩天伺候的可不止一個祖宗，是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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