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熙有些掙扎，真的不好聞，臭男人。
“怎麼了？”許恆有些意猶未盡，好想，看到好像那些未決的事都不重要了。他放開，捧著的臉問。
“怎麼這麼多煙？”上一回見他這麼多，還是第一次被帶回嘉悅府那晚，兩人大打一架，早上出了房門時看見客廳菸灰缸裡好幾個菸頭。“臉也不怎麼好。”給他理了理額頭的碎髮往後梳去。其實許恆潔的額頭很好看，大背頭也很有氣場，元熙打心裡看。
“今天有些累呢。”許恆頭埋進頸窩。可以不用告訴什麼事，但可以跟撒，可以求。
果然，元熙就一下下著許恆的頭，好像他是隻累了倦了的小般，摟在懷裡不停的。
“累了就休息，不用那麼多煙的。”
許恆笑了，醫生麼，都心健康。
“真的很難聞。”元熙在他耳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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