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在翠園坐了好一陣子才出來。今天許毅難得沒家裡的司機，親自穩穩地開著車，許恆也極坐到副駕位上 —— 自兩人年後，這樣獨開車的時實在見。
“說吧，特意讓我載你出來，肯定是有話要講。” 許毅一邊專注開車，一邊開門見山問道。
許恆愣了愣，打小他這點心思就瞞不過哥哥，總能被一眼看穿。
“在你面前，我是真沒什麼秘了。” 他無奈地笑了笑。
許毅心裡琢磨著，知道這小子是不好意思啟口，便放緩了語氣：“有什麼事儘管說，哥聽著，是不是跟元醫生有關？”
這小子工作上的事會權衡著都家裡底，能讓他為難的還要跟自己討論的，除了那個醫生朋友，許毅想不出來還有誰能讓他這樣。
“嗯。” 許恆無奈點頭，遲疑了半晌還是開了口：“我現在在贛城長期不開，又一門心思撲在醫院。我知道對我的心意不會變，可終究是聚離多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添了幾分茫然：“而且這種日子要持續多久，我現在反倒沒了底。或許就這幾年，或許以後我也像爸一樣，一直留在地方上。那我和，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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