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恆將元熙圈進懷裡，掌心著後背一下下輕拍，帶著哄小孩的溫：“好了好了，再笑該岔氣了。” 指腹過泛紅的眼角，看著那張被笑意染得通紅的臉，心臟突然變得又又脹。今日依舊素面朝天，淺灰羽絨裝扮普通得像鄰家孩，可只要這抹影依偎在側，他腔裡便漫起細碎的歡愉，像即將春日枝頭新的芽，帶著蓬的生機。
記憶裡初次見面時那個總裹著白大褂、眼神冷淡疏離的影，與此刻笑得毫無顧忌的人漸漸重疊。褪去了生人勿近的外殼，元熙骨子裡的真誠，如同冬日暖，暖黃的暈將他整個人都裹得。
“今天玩了什麼，好好跟我說說吧。”
元熙一下午所有的軌跡他一清二楚，可是許恆想要親口分給他，共同那份開心。剛才瞧見邊還有一個小袋子，他猜測應該是那個泥人；據小北說這可是雕細刻好久，最後滿意點頭的作品，許恆心裡帶著點小期盼。
元熙的笑聲漸漸歇了，眼底還盛著未散的笑意，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。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，從廟會上紅紙翻飛的大娘剪紙攤，講到戲臺子上翻著跟頭的猴戲；從老人手裡接過的祈福紅繩，說到小販推著車賣的糖人 —— 連剛出爐時冒著熱氣的米花都沒落下。
講得投，指尖還輕輕比劃著糖人師傅造型的模樣，眼裡滿是雀躍。許恆坐在一旁，目溫得能滴出水來，時不時點頭應和。明明沒親同去，可聽著鮮活的描述，看著眉飛舞的模樣，倒像真陪著，重走了一遍自己十多年前逛過的、滿是煙火氣的廟會。
他以前竟然會覺得會所、酒吧裡那些心包裝出來的人和活會讓人賞心悅目？
“然後呢？”許恆不時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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