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瞬間明白了,可是又不明白了,力氣小,你呢?
元熙抬起頭,淺笑道:“可能是太久沒騎,天氣又冷,我檢查了電瓶沒問題,燃油也看過了,你再幫忙看看是不是火花塞出問題了?”
小北蹲下,先拔掉火花塞帽,用套筒擰下火花塞。藉著手機一看,電極上積滿黑炭,還沾著溼油汙。“積碳堵了還,天冷更難點火。” 他說著左右看了一下,從工包掏出砂紙,輕輕打磨電極,又用紙巾淨油汙,再把火花塞裝回原位,擰後扣好帽。
元熙在旁遞著工,等小北起,試著擰車鑰匙。“轟 ——” 引擎順利啟,怠速平穩。“果然是火花塞的問題!” 元熙眼睛亮了,笑著看著他,“多虧你懂行,不然我還得推著找維修店。”
小北麻溜的開始收拾工,一邊笑著說:“我堂哥有車,我以前常看他搗鼓車子,冬天騎托就怕這個,火花塞一積碳,再好好的車也得趴窩。” 他指了指托車,又補了句,“回頭我備個新火花塞在儲格里,再冷的天咱也能自己換,省得像今天這樣。” 他說的興起,完全忘了一旁站著的二,以及那要吃人的眼神。
工包隨手一收,拉鍊 “咔嗒” 拉到頂,小北拎著正要往旁邊放,後背突然竄上一寒意 —— 子像被施了定咒,瞬間僵在原地。足足兩秒的死寂後,他臉上的笑還僵著,脖子卻邦邦地梗著,慢慢把工包擱在地上,接著像個提線木偶似的,一步一挪地往旁蹭,恨不得把自己個影子。
自救,必須自救。小北縱有千般不是,但許恆留他自有理由。
“呵呵呵,元醫生,這車能打著火是因為在室,完全是意外。這天寒地凍的也沒法騎,車不了,人更不了。車也很長時間沒騎了,等開了春送到車行大大的檢查一下,完全沒有問題之後,嗯,之後再,再看吧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梗著脖子移著目,從元熙忍俊不的臉上到二寒冰一樣的臉上,小北的心被凍僵了,轉而又移目到元熙這兒,可憐的眨著眼睛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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