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些關係在，還怕抓不到他們的把柄？” 左濤語氣裡滿是火氣。
許恆卻擺了擺手，眼神沉得很：“急什麼，既然知道了，他們就跑不了。要查他們經營上的貓膩，方法多著呢。但畢竟是本地企業，不了有人護著，必須拿到實打實的證據才行。再等等，先給他們點時間。”
“怎麼？你是想讓他們先‘各自開花’，得顧不上彼此，等他們首尾接不上了，再一個個收拾？” 耿正瞬間品出味，抬眼看向許恆。
“我早說過，要給劉偉正送份‘大禮’。” 許恆角勾了勾，語氣裡藏著冷意，“他家那個小舅子，很快就會讓他頭疼；再加上孟家那邊盯著，等著吧，足夠他喝一壺。到那時候，我再讓他好好嚐嚐……”
許恆話沒說完，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，那節奏慢得像在給劉偉正的倒計時。“…… 什麼頭疼。”
左濤聽著這半句，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，只剩一發的期待：“他小舅子不就是朱沽麼，怎麼，那人又犯渾了？”
“呵。” 許恆抬眼，眼底沒半點波瀾，“那種爛人，自己作死。”
其實這次回京城，許恆就是奔著把這事徹底釘死來的。前幾天林強給他彙報，說朱沽上的症狀已經很明顯了，不過還沒到失控的地步。更有意思的是，朱沽自己也起了警覺，竟把醫生到了家裡問診 —— 這些訊息，都是有人費了勁才從暗遞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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