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準備給許恆回電話，餘瞥見張凡還坐在對面電腦前敲字，螢幕映著他專注的側臉。元熙忍不住彎了彎角，心裡忽然生出一暖意 —— 這些並肩作戰的同事，倒像極了上學時一起熬夜背書的同學，各自為著目標卯著勁，卻又在無形中彼此陪伴。
起走過去，目掃過電腦螢幕上的 “手總結” 標題：“張醫生，還沒走呢？這是下午那臺手的總結？”
張凡聽見聲音才回過神，先是打了個綿長的哈欠，手了酸脹的脖子，才笑著點頭：“剛把細節理完。原本就是想簡單記一下手步驟，理理中遇到的突發況，結果寫著寫著，倒發現了好幾個當時沒注意到的作細節。”
他指著螢幕上的手示意圖，語氣裡帶著點興：“你看這裡，當時止的角度要是再調整一度，可能後滲會更。現在回頭梳理，才發現這些小細節對恢復影響這麼大。元熙，原來認真回顧手過程，對提升手技藝的幫助，比我想象中大多了。”
元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贊同點頭：“確實，有時候當下顧著解決問題，反而容易忽略細節。你這總結做得夠細，往後科室可以推廣這種覆盤方式。”
“哈哈哈，我這也就自己的會，能夠讓其他人做參考那就是我的榮幸了。你忙完了麼？走，下班吧。明天也還得早起呢。”
元熙便將手機收進了服口袋，也罷，等回家去再打給許恆吧。
兩人一起出辦公室門時，正坐在走廊等候椅上的冬子蹭的站了起來，“元醫生，你下班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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