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裡很快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許恆和郭鵬兩人。
“許二哥，說實話，在下面實打實幹活是真不容易。” 郭鵬開口，語氣沒了剛才的嬉鬧，多了幾分鄭重，“看你這麼明能幹的人，都忙得沒空跟我們這些老兄弟聚，就知道有多累了。”
他此刻早已沒了半分醉意，眼神清明，褪去了先前的客套，多了些沉穩。
許恆剛才接連喝了好幾杯醒酒湯，酒勁散了大半，此刻眼神也亮堂起來，聞言輕輕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慨：“在下面做事，打道的都是各有基的人，方方面面的關係要顧，規矩要守，可比以前在圈子裡混難多了。沒真正沉下去過，是真不知道這裡面的難。”
許恆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抱怨，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，拉著郭鵬就倒起了苦水。翻來覆去雖就那幾句話，核心意思卻很明瞭 —— 如今做事，邊缺個知知底、能放心託付的人幫襯，常常捉襟見肘，還得應付各方夾擊，實在難辦。
“許二哥，你就是太正直，也太容易信人了。” 郭鵬見他卸下心防，立刻接過話頭，低聲音道，“其實我早聽到些風聲，關於劉偉正那個遠房親戚，在贛城可是幹了不大工程的事……” 他揀著關鍵資訊，不疾不徐地了出來。
許恆原本靠在沙發上的子猛地坐直，眼神瞬間沉了下來，語氣帶著幾分審視：“你這訊息哪兒聽來的？不會是道聽途說的閒話吧？”
郭鵬立刻拍著脯保證，語氣懇切又篤定：“許二哥，我怎麼可能害你？這事兒你儘管放心，絕對錯不了！而且我還打聽到些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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