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然。人事與財務都有上面派來的專人，再加一個宋華平 —— 原本聽聞訊息想調去能源集團，如今這事竟也沒了下文。就連魏工的技團隊裡，同樣安了上面派下來的人。
這些本就是明面上的規矩。他的秘書、技團隊員，以及方案上報後經手的一眾人員，前前後後怕是有十幾人之多，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？
查，但是不好查。
許建寧親自去找過張開山，兩人聊過之後，那邊就啟了部核查機制。這邊許恆也著手安排了核查 。
但是到底是因為這個方案激發了事件，還是原本幕後之人就計劃好了要手，無從得知。
這可以是個因果關係，也未必一定是因果。
“派出所那邊呢？不可能沒有痕跡吧？”左濤又問。
“所有的監控看過了，經手人員也都一一詢問過，目前還沒有線索。”鄧鬱悶開口。他當天就過來了，以協查份一起參與案件中，忙了近兩天，目前毫無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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