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你還心存僥倖，覺得我們沒有掌握完整證據，拿你無可奈何。我可以直白告訴你，坦白，才是你唯一的出路。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，一旦錯過這次機會，你這輩子，都別想再走出這扇門。”
每一個字都沉穩有力，重重敲打在寧小勇心上。
正如周懷所說，他一直在暗自掐算時間，也反覆揣著審訊他的人。
這裡沒有暴的拷打問，也沒有刻意的恐嚇威脅，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男人，說出的每一句話卻令人心底發寒。
那句錯過機會便再也走不出這裡的話，他信。
他雙眼痠渾濁，此刻死死盯著周懷，凝著對方深不可測的眼眸，想從中捕捉到一破綻。
“你能告訴我，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他嗓子乾刺痛，聲音沙啞低沉，目卻一瞬不移，靜靜等著答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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