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校長室回來後,林晚將鄧布利多的話反覆咀嚼了許久。這位睿智的老人並未要求背叛任何一方,反而以一種近乎縱容的態度,默許甚至鼓勵在斯萊特林和灰鷹會中發揮獨特作用。這種“平衡者”的定位,雖然力巨大,卻也給了更大的作空間。
鄧布利多提到的向斯普教授請教,決定謹慎對待。這位魔藥大師心思縝,複雜,尤其是涉及到與莉莉·伊萬斯相關的“靈力”波時,他的反應難以預測。
機會出現在一次高階魔藥課上。斯普佈置了一份極其複雜的活地獄湯劑,要求學生在不借助標準攪拌次數和火候控制圖表的況下,僅憑對藥、粘稠度和氣味變化的觀察,來判斷最佳作時機。這對學生的魔藥直覺和知力是極大的考驗。
大部分學生,包括一些七年級生,都手忙腳,坩堝裡不時傳出失敗的噗嗤聲或詭異的煙霧。盧修斯憑藉其紮實的基礎和冷靜的判斷,進展相對順利,但眉頭也始終鎖。
林晚則採取了不同的方式。沒有完全依賴視覺和嗅覺,而是再次調起靈力,如同細微的鬚,輕輕探坩堝上方蒸騰的霧氣中,知著藥部魔力分的融合與變化。能“覺”到各種材料魔力彼此衝突、中和、最終趨向穩定的那個微妙節點。
當其他學生還在猶豫時,果斷地加了最後的瞌睡豆,並且將火候調整到一個看似過低的溫度。的坩堝裡,藥呈現出一種完、澄澈的淡紫,散發著穩定的、令人放鬆的香氣——功了。
斯普如同蝙蝠般悄無聲息地到邊,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鍋完的活地獄湯劑,又抬起眼,目銳利地落在林晚臉上。
“非常……規的作,林小姐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聽不出喜怒,“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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