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堂的空氣凝固了。福吉部長的圓臉在燭下像一塊融化的蠟,混合著震驚、恐懼和殘存的政治算計。三位訪客帶來的資訊太過龐大,徹底擊碎了他用“學生惹禍”來簡化危機的企圖。傲羅們的魔杖微微下垂,顯然也於認知過載的狀態。
秦婆婆的目掃過禮堂,最終落在鄧布利多上,用流利的英語說:“鄧布利多校長,老從觀星客——薩拉查先生那裡聽說過你。他說你是‘千年後可能理解的人’。現在看來,他說得對。”
影子部的星空圖案緩緩旋轉:“薩拉查在最後十年裡,用時空魔法觀察過許多未來可能。在他看到的絕大多數可能中,霍格沃茨都在伏地魔第一次或第二次崛起時毀滅。只有極數分支裡,城堡存活了下來。而這些分支裡,都有一個共同點:有外來力量的介,打破了既定軌跡。”
所有人的目不自覺地飄向林晚。
“不是我一個人。”林晚搖頭,“是很多人一起。”
“但你是催化劑。”影子說,“你的靈力來自另一個魔法系,你的存在本就是‘變數’。薩拉檢視到了這一點,所以他在東方留下後手,等待‘異鄉守護者’的出現。”
李察·吳好奇地打量四周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金屬圓盤:“所以……我現在該做什麼?這玩意兒一直在發燙。”圓盤中心的凹槽確實在發出微弱的脈輝,與秦婆婆給林晚的玉佩遙相呼應。
“三件信集齊時,”秦婆婆說,“可以暫時穩定基石的甦醒過程,給我們爭取時間清除汙染。但必須在三天完。觀星客推算過,霍格沃茨的‘靈魂’完全覺醒需要七十二個時辰。現在已經過去了……大約十二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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