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開口時,亞倫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深沉的疲憊和無法言喻的悲傷:
“抱歉,理查德……還有大家。”他的目掃過每一張悉的臉,最終停留在理查德臉上,那眼神複雜得讓理查德心碎,“我想說的是……我你們。我亞倫.格林是個孤兒,沒嘗過親的滋味。但這幾年,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天……都讓我覺得,我也有家了。你們……就是我幻想中脈相連的兄弟該有的樣子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認命般的妥協:“理查德,去C國調查敖別的團隊……我參與了。我在同濟堂親眼看到了……那些病人,那些學生,還有他收養的孩子……他們臉上那種放鬆和安全,做不了假。敖別……他確實是被許多人真心戴著的‘父親’,‘偶像’,‘郡王’。”
亞倫的目深深看進理查德眼底:“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能撬開你的心鎖,能讓你不再被自己垮……”他艱難地吐出最後幾個字,帶著一種割剜心般的痛楚,“那麼,我願意把和你同等份量的信任,付給他。”
“……以後有事,可以來前線找我。”
說完,他決絕地轉,別墅大門被狠狠摔上。
理查德僵在原地,覺全的都凝固了,耳邊是尖銳的耳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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