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海捧著那碗殘留的龍，站在丹爐前，作慢得像在拖延時間。
理查德站在他後，看著那小小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——一個他一直想問、卻始終沒找到機會問的問題。
阿海是怎麼殺死師父的？
阿海親口說過，他殺了那個給他施加制、將他當藥材拔鱗的師父，可阿海也說過，那道制讓他“無法做出傷害行為”。
這是矛盾的。
一個有“無法攻擊”制的人，如何能夠殺死施者？除非——
理查德心中有了猜測，但他需要更多線索。
思緒翻飛間，小阿海已經完了那鍋丹的煉製，他取出丹——五顆暗沉的藥丸，與師父方才煉的那爐如出一轍，他看著手中的丹藥，若有所思地站了一會兒，然後默默將它們銷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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