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挑了挑眉：“哦？”
阿海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——那些年長的弟子，那些年的師弟師妹，那些持著火把的侍從，那些站在外圍的雜役：“今天在場的所有人，你都會殺。”
人群一陣，有人不信，有人驚恐，有人茫然地看向師父，師父沒有否認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阿海，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龍族不愧是妖之首。”師父說：“你頭腦愚笨，但這野的直覺每每展都讓我心驚。”
人群徹底炸了，有人尖，有人後退，有人喊著“不可能”，但沒有人敢跑，因為那些年長的弟子已經不聲地封住了所有退路。
阿海看著這一切，小小的臉上表甚至堪稱兇狠：“師父，你為什麼要殺他們？”
師父看著他，目裡帶著一點欣賞，還有一點憾：“因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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