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回到總壇後，日子照常過。
鄭嚴那邊的份證，他已經悄悄把材料遞上去了，就等著各部門走流程，他也沒跟鄭嚴提，只是每天照常去那小樓裡坐坐，帶點吃的喝的，聽鄭嚴抱怨幾句“你怎麼又來了”，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這天傍晚，理查德剛批完一批文書，正準備去鄭嚴那邊溜達一圈，霞忽然敲門進來，表有些微妙。
那種表理查德見過——是發現了什麼大事，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放下筆。
霞走到他面前，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把手裡的一沓紙放在桌上，然後抬起頭，盯著他。
“理查德。”說：“你之前讓我查的那面銅鏡，有結果了。”
理查德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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