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的目也瞬間變得無比銳利,看向王鐵柱兄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,然後又死死盯住王二狗:“此言當真?!繼續說下去!”
王二狗彷彿豁出去了,語速加快,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意味:“小人不敢欺瞞大人!小人……小人與原配妻子劉金花親三四年,都……都沒有一兒半。村裡人背後沒嚼舌。後來……後來有一次,小人的一個朋友來家喝酒,我們兩人都喝多了,醉得一塌糊塗……第二天醒來才發現……才發現三個人不知怎麼竟睡在了一張床上……”
他臉上出慚和痛苦的表:“當時渾渾噩噩,也沒多想。可……可就在一個月之後,金花……就診出了喜脈!小人當時心裡……心裡雖然彆扭,但也……但也只能稀裡糊塗地認了下來。因為小人自己也懷疑……是自己有問題……”
“為什麼懷疑自己?”包拯追問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小人年輕時氣盛,跟人打架,下面……下面過重傷。”王二狗艱難地說道,“當時找郎中看了,郎中說……說恐怕對子嗣方面……不太友好。所以……所以鐵柱出生後,小人雖然高興,但心裡始終……有個疙瘩。”
“後來,又隔了四年,金花……又一次懷上了。”王二狗的聲音帶著一嘲諷,“小人本來還高興,以為上次是誤診,自己沒問題了。可直到……直到金花生下金銀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臉慘白的兒,“小人……小人私下裡掰著手指頭仔細算了算月份……好像……好像不滿九個整月……那時候……小人正好在外跑商,走了將近兩個月……”
他低下頭,聲音沉悶:“所以……所以小人一直以為……兒……恐怕也不是小人的種……至於兒子……既然月份對不上,那自然……自然也不一定是了……”
這番話,如同一個個驚雷,炸得公堂上所有人外焦裡,目瞪口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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