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充滿了悔恨：“我哪裡想得到……們後來竟然……竟然會起刀子，鬧出人命啊！”
包拯聽完於承澤的供述，目掃向堂下其他於家眷，沉聲問道：“當晚除了於承澤，可還有人聽到七小姐與小紅爭吵？們吵了些什麼？”
跪在人群中的五小姐於婉清猛地一，怯生生地抬起頭，臉蒼白如紙，聲音細若蚊蠅，帶著巨大的恐懼：“回……回大人……民……民的房間與七妹的房間只隔了一堵薄牆……那晚……那晚確實聽到了些靜……”
“細細講來！”包拯命令道。
於婉清嚇得一哆嗦，努力回憶道：“……吵了什麼，民聽不太真切……們……們好像刻意低了聲音……斷斷續續的……”
蹙著眉，努力捕捉著記憶碎片：“只聽到……七妹妹似乎帶著哭腔，很激地說……‘你怎麼能……怎麼能如此狠毒！’……‘他……他是無辜的！’……對，反覆說了‘無辜’這個詞……”
“然後……”於婉清的臉上出更深的恐懼，“然後小紅的聲音也高了一些，似乎又急又怒地嚷了一句……‘我不能讓你毀了他！’……”
“再後來……”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好像安靜了一小會兒……然後就突然聽到七妹妹一聲極其淒厲的驚呼！接著就是……就是重倒地的聲音和小紅驚恐的尖聲……等……等我們聞聲衝進去的時候……就看……就看到小紅手裡握著一把沾的剪刀，呆呆地站在那裡……而七妹妹……七妹妹已經倒在泊裡……渾……渾都是刀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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