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廝殺慘烈而短暫。
刀疤臉顯然是個經驗富的狠角，消防斧揮舞得虎虎生風，一斧頭劈中了一隻剝皮猴子的肩膀，黑的汙噴濺而出。但他後的同伴就沒那麼幸運了，一個拿著高爾夫球杆的年輕人被另一隻詭撲倒，尖銳的爪子瞬間撕裂了他的嚨，慘戛然而止。
腥味更加濃郁，刺激著剩餘倖存者本就繃的神經。
“強子！”刀疤臉目眥裂，卻無法救援，因為他被第三隻詭纏住。
陳凡冷靜地看著這一切，如同在觀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角鬥。末世降臨，仁慈是奢侈品，他需要的是有價值、能遵守他規則的人。那個死去的年輕人，連最低階的詭都應付不了，在他未來的“集團”裡毫無價值。
戰鬥很快接近尾聲。刀疤臉以背上再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為代價，砍死了第二隻詭。最後一隻剝皮猴子見狀，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狡黠，捨棄了另一個幾乎嚇癱的倖存者，尖著撲向看似最好欺負的陳凡——這個一直站著看戲的活人。
“老闆小心！”老李踏前一步，鏽蝕的扳手帶著一風就要揮出。
“不用。”陳凡抬手阻止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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