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有些發哽，強迫自己維持著語氣的平穩：“我離開時，已託付了雲裳表姐。在汀蘭苑住著，每日都會去瞧他們，有在，我……是放心的。”
“雲裳？”孟玄羽的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，“自己也懷著六七個月的孕，行不便，心神又為困在康城的趙琪懸著，日夜難安。你將兩個孩子全然託付於？”他的語氣裡並無責備，只是陳述，卻比責備更讓衛若眉到無地自容。
“府中嬤嬤、孃有六七人之多，趙嬤嬤更是經驗老道。表姐只需每日過去看顧陪伴，並不需親自手勞。”低聲解釋，指尖卻已深深掐掌心。
“即便如此，”孟玄羽的聲音沉了沉，目鎖著低垂的側臉，“為人母親，你就當真……一點也不想他們？一點……也不擔心？”
廳的空氣彷彿凝滯了。
窗外歸巢的雀鳥啁啾，襯得室的沉默愈發難熬。衛若眉纖長的睫劇烈地抖了一下，終是沒有抬起眼，只是更地抿住了，將那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哽咽死死在間。
如何不想？如何不擔心？每一個輾轉難眠的深夜，每一次聽到遠約的嬰啼，的心都像被無形的手攥。可那些比骨分離更沉重、更迫在眉睫的秘與責任，得幾乎不過氣。不能想，也不敢想。
見久久不語，只以沉默相對，孟玄羽眼底深那最後一希冀的，也漸漸黯了下去。他移開目，向廳外被晚霞染金紅的竹梢，語氣忽然轉了個方向，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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