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還沒亮,衛若眉便起來了。換了件素淨的裳,梳了個簡單的髮髻,沒有戴任何首飾,只簪了一支白玉蘭花簪。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那棵臘梅,花瓣上的雪已經化了,凝一顆顆小水珠,懸在花瓣邊緣,落未落。
深吸一口氣,轉出了門。
馬車在頌雅小院門口停下,下了車,快步走進去。孟承昭已經在屋裡等著了,書案上攤著一張地圖,上面麻麻標註著各種記號。他抬起頭,看著,目沉沉的,像一潭深水,看不見底。
衛若眉連忙向他行禮:“見過承昭兄長。”
孟承昭似乎又沒休息好,疲倦地了眉心。
衛若眉關切地問道:“兄長昨夜沒睡好呢?”
孟承昭角扯了扯:“眉兒,還真想幾時踏踏實實睡個好覺。”
“快了。”衛若眉彎了彎眼睛,笑得像春風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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