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旭沒有起，林淑便一直跪著。
殿的炭火又了一聲，數不清是第幾聲了。膝蓋下的金磚得像鐵，涼意從膝蓋一路往上爬，爬到腰，爬到脊樑骨。
不敢，也不敢抬頭，只盯著地磚上的紋路，一條一條地數，數到第三十六條的時候，孟承旭開口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
他的聲音不重，聽不出緒。林淑撐著地磚站起來，膝蓋一，險些沒站穩，扶著桌案角才勉強立住。孟承旭看了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拍了拍旁的榻，示意坐下。
林淑猶豫了一瞬，垂著眼，步履緩慢地走過去，在榻邊坐下，只敢挨著半邊，腰背得筆直，像被人用尺子量過。
孟承旭靠在榻上，手攬住的肩頭。那作不算親暱，也不算生疏，像是在做一件尋常的事。林淑僵了一瞬，沒有躲，也沒有靠過去，只是僵著。
“朕聽聞靖王與靖王妃十分恩，且至今只娶了靖王妃一人，不曾納妾。”孟承旭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不不慢，“朕聽聞了許多靖王寵靖王妃的事蹟，你倒是說說，靖王為何那般寵靖王妃？是不是衛若眉過於強橫？靖王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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