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哪敢生陛下的氣嘛。”的聲音更了，像是在撒，又像是在賭氣，“差點被當場捉，沒了腦袋，還怎麼生陛下的氣？”
孟承旭的手忽然收了，一把將摟進懷裡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讓彈不得。他的下抵在發頂，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帶著幾分沙啞：“林妃，你別當朕不知道。你定是見過他了，是不是？”
林淑的子僵住了。不敢，不敢抬頭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幾乎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：“陛下親眼見臣妾見的人是雲家大小姐，臣妾沒有見過他。”
孟承旭冷哼了一聲，一隻手輕輕挑起的下，迫使看著他的眼睛。那目不重，卻像一塊石頭，得不過氣來。
“韓貴妃沒有把握，怎敢朕微服出宮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心上，“朕現在終於知道，如鳶公主的父親，就是雲家二爺吧？”
林淑的腦子裡嗡地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嚨裡卻像堵了團棉花。的手在袖子裡攥了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發。
孟承旭摟著腰的手又了一分，將往懷裡帶了帶。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，聲音比方才和了些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算了。不管你見沒見他，這次當你們是說個清楚吧。以後不要再往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看著，目裡有失落，有傷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盼：“這些年，因為朕的原因讓你在宮外苦了。朕想慢慢補償你。你有朕的兒子，和朕將來的日子會更多。你和外面的人和事，徹底了斷，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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